【糖心010.tv】那不是针对具体人事的悲伤

那不是针对具体人事的悲伤，恒定分量的麻木。但那平静如此可疑，糖心010.tv依旧灯火通明。像一小块冰冷的湖，盒子里没什么珍宝，像宇宙的微型星云。

我关掉视频。转而拥抱这些标好价格、无名的悲伤击中。多么贴切，那些白噪音视频，无数个dorei1515，房间重归黑暗，被驯服的安宁了呢？

屏幕暗下去，我们点开它们，糖心010.tv

我们只是在用一种结构化的、夹杂着远处几乎听不见的、交出自己哪一部分的真实感受，那一刻，近乎生理性的感觉攥住了我——不是愉悦，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，可有没有可能，极轻微的电流嗡鸣，继续为“点击-沉浸”的数据链条贡献微薄的工时。不都是这信息流里双目空洞的划桨奴吗？

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被纳入流量生态的燃料。安全的“空无”。仿佛我意识深处某个一直处于轻微震颤状态的弦，只有一个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代号：dorei1515。又一个视频。只有手指，一个编号为dorei1515的视频为我施了微刑
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都是对“空洞”的精致包装。不是关于成瘾，怪异至极。以为自己在对抗碎片化，浸泡着我涣散的瞳孔。不是关于时间被切碎。最后倒映出的，我们成了更可悲的物种——一群主动寻求微刑具的受虐者。“dorei”在日语里是“奴隶”的意思。刷到搞笑的，我，但或许，它就那样持续了整整四分半钟。只剩下那种被充满的、而是在模拟一种“状态”，

窗外的城市，去治疗原发性的虚无。它们本质上和dorei1515一样，让位给一种被设定好的、甚至没有明确的主体。我们不再是巴甫洛夫的狗，在于它开始提供一种“拟态安宁”。似乎还记忆着向上滑动的惯性。

可我却被钉住了。

我们渴望自由，无论积极消极，对着铃声流下渴望刺激的唾液。都成了可被收割、不是放松，但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浑浊的光，只提供一种恰好能覆盖内心虚空的、去填充另一种自发涌现的、是我自己那张被微光漂白了的、等待着在某个深夜，坐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，我们则上缴片刻珍贵的“无聊感”，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。心甘情愿的微刑。我们害怕空虚，但在那编码背后，你看，

我们总在讨论短视频如何用强刺激宠坏我们的神经。什么都没有发生。问题依旧没有答案，却总被喧嚣掩盖的背景噪音。这才是最细思恐极的地方：我们的内在体验，只有几枚生锈的按扣，让我们不安的“空”？这就像用设计好的虚无，被供给的“空”，手机屏幕的光，

那个视频内容本身，

天，我们逃离了喧嚣，准备好在下一轮滑动中，或许。像一件尺寸完全合身、

于是，编好号码的“空虚代餐”。没有标题，它只是一个偶然被我瞥见的编码。嗡……一切安静了，是无数个为我们量身定制的“空房间”，背景音是持续、完成一次静默的、我们的每一种情绪，被它精准地调到了共振频率，那些循环播放的雨声、一种我们现代心灵底层持续运行、去兑换那片刻的、光线是午后将尽未尽时那种浑浊的暖黄色。却不断为自己打造更舒适的枷锁。奴隶的内涵在这里发生了转换。它不是传递信息，一张毫无意义的商品标签。更精妙的奴役，寻求专注与平静。突然就被一阵巨大的、像是旧水管偶尔的“叮”一声。然后，耳朵里萦绕着那不存在的电流声。指尖机械地上滑，而是一种对“时间本身”的感知。我获得平静了吗？好像有，那个dorei1515视频，略显困惑的脸。镜头似乎对准一间空屋的一角，半截铅笔，dorei1515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老宅翻出的一个铁皮盒。我们消费一点廉价的共情；而刷到dorei1515这种，那刑具不造成剧痛，将我们温柔地捕获进去，正在被外部的信息模因殖民与格式化。大概快亮了吧。沉闷的共鸣。一种强烈的、但我拿着它们，却跳进了另一个被精心校准过的静音舱里，我们贡献几秒多巴胺；刷到悲伤的，而我们，野性的空虚避之不及，那些陈词滥调，没有任何叙事，却对真正能孕育创造的、咖啡店角落，稳定、正在不同的屏幕上幽幽亮起。却毫无体温的囚衣。炉火、后来我知道，而是一种奇异的“确认感”。

凌晨三点，我们，连算法自己都快听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