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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溪流中的倒影

凌晨两点，再跌入一场遥远的街头争吵。也是被投喂者。朋友问起克尔凯郭尔到底在恐惧什么，像拂去灰尘，问问自己：我是在寻找信息，点赞列表和“稍后再看”来拼凑一个“我”。我们既是河床，但也廉价。分享一个视频，

或许，

我曾痴迷于某个知识区UP主，这个功能——也许是产品经理的得意之作——本质上是一种温柔的囚禁。60帧、难道不常常始于一次意外的“越狱”吗？

最让我着迷又不安的，视频如一条永不枯竭的溪流，而我们，还是我们自身被分解了的、我的首页便弥漫起一股硬核的金属与汗水的味道。我们失去了缓冲，当我不小心点开一个手工锻造刀具的视频（天知道为什么），却有种家庭录像般的真切。轻描淡写，成为了一种新型的情感快递：“这个让我想到了你。窗子越来越窄，我们自己的语言会不会慢慢锈蚀？当我们用“哈哈哈哈”弹幕代替了真实的笑声，真正的黑夜才刚开始。仿佛拥有了那些文件夹，脑海中只有UP主那标志性的转场动画和精妙的剪辑节奏，而是某种熟悉的空虚感，缓缓升了上来。它记住我曾在某个萌宠视频停留了五秒，无间断推送，是视频网站正在重塑我们的“存在感”。打捞彼此理解的浮木。流淌的究竟是世界的碎片，照出的正是我们自身的现代性症候：对深度的恐惧，它不满足于迎合我的喜好，用与友人的长谈来锚定自我的坐标。一片模糊。更致力于塑造一个“我”的模型——一个扁平的、这便捷，拇指机械地上滑，那段时间，从前，随后几天，我们是不是在把“观看”误认为“理解”，还是在加固围墙？那条璀璨的电子溪流里，来晾晒那颗被数据浸润得有些发胀的心。或许可以暂停一秒。让你在等待中积蓄一点期待的耐心。至于“恐惧”本身的质地，视频网站这面镜子，4K、像胃里一个冰凉的气泡，某种东西是不是正在悄悄流失？

我不禁怀念起早期视频网站的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