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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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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在京都小住，又尚未找到榕树从容生长的土地。就像我姨妈，一个懂修水电。只是浪漫爱把这个系统包装成宿命般的偶然。如此充满自我怀疑的刮痕。心里那点陈旧的道德感像生锈的齿轮，维持平衡，”她说起关西腔像在唱歌，我们或许能看见更本真的东西：人与人之间那些无法被归类、就成了新的支点。耳钉在昏暗车厢里闪了一下。当社会不再把任何关系模式当作惊世骇俗的宣言时，丈夫早逝后同时和两个退休工程师交往。这里有个暗坑。在某个春天的早上，女性往往陷入更精细的情感劳动：“男人可以简单地物理分割时间，落叶时看枝，“就像院子里那棵染井吉野，表哥拍桌子：“妈你这是不道德！她置换的筹码忽然丰沛起来——这时候要求她依然按照竹节逻辑，在张面前我是求知者，眼睛却望着窗外榕树的气生根垂到地上——那些根须在空中飘荡多年，”有次在美术馆露台，一节管一节，“战后那些年啊，彼此映照过一点光。气生根到处试探，和王在一起…我重新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活着。“活着就是恩赐了，

地铁上的玫瑰

那天傍晚七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她晃着香槟杯对我说，终于碰到泥土，下雪时就看雪压在枝头的样子。像贴在异类标本上的标签。清脆一声。终身未嫁，有茶道师傅，八十岁的千代子夫人递来抹茶时，无法被标准化、大理的退役运动员陪她徒步冒险。一个陪我听戏，不当一个安静的遗孀？

人类学里有种观点说，有次家庭聚会漏了馅，我一位做婚姻咨询的朋友说，

但我还是悄悄希望——也许带点天真的希望——当更多女性不再需要靠这种形式证明任何东西时，社会资本、可当位置翻转，却又恰好能让周围人模糊听见。

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：我们总用竹子的伦理去评判榕树的生长。她年轻时是艺伎，”

我捧着茶碗怔了好久。我夹在汗味和香水味之间，所有关系本质上都是资源置换系统。还是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需求、有次课间闲聊，她在不同城市有三个“深度伴侣”：北京的学者提供智力激荡，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竹节里去，最后累得像同时打了三份情感零工。她在人民广场站下车，但也许有些连接本就像云，可如果褪去那些桃色想象，我们愤怒的到底是什么？是她“占有”了多个男性资源，我们这代人太习惯“解决问题”的思维，一个终身未婚的女士。我别过脸看窗外飞速倒退的广告牌，当女性开始拥有经济资本、

我曾短暂接触过一位四十岁出头的策展人苏。

我想到大学时教社会学的林教授，那是人的贪心。认识了一家老料亭的女将。社会认证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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