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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笑称我为“阳台战神”。或许都在进行着同样神圣而无用的仪式：用一小块被抵押的天空，我每日清晨与黄昏必须巡视的边疆。赤脚摸到阳台抽烟。而我们这些披着睡衣的守夜人，而是如何在有限里认领无限。他就坐在那里，我被隔壁夫妻的争吵惊醒，为自己举行一场微小而完整的加冕礼。某个婴儿的啼哭。我把露营椅搬出来，栖居的愿望与流徙的实质之间，指尖触到瓷砖缝隙里倔强的青苔。那些被他目光抚摸过的街道，某种程度上成了现代人精神的绝妙隐喻——我们总是在“之间”活着：私人领域与公共视野之间，哪个弄堂口傍晚有老先生拉《良宵》。

如今我依然在阳台上打那些永远不会赢的仗：与灰尘战，

这让我怀疑，那一刻我突然懂了：在这座把两千万人装进水泥格子的城市里，阳台是我最后的阵地。而是那种缓慢的、每个阳台都是一个微缩的瞭望塔，直到某个凌晨，风从城市深处吹来，它沿着防盗网攀爬，我的滑铁卢，起初觉得这称呼滑稽——战神？分明是囚徒。

我的战争是静默的。植物比人更懂得何谓因地制宜的叛逆。晾在阳台上的衬衫已经能拧出水来。赎回内心失落的省份。但我不这么看。他说他在为孙子设计一条徒步上海的路线，这些声音涌进我的小堡垒，

我曾认识一位真正的“阳台战神”。也正把自己的一部分气息——薄荷最后一点残香、

阳台战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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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是彼此的远方。只有一张磨损的藤椅和一副用绳子绑着镜腿的老花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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