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青草青青草】思维却还在惯性漂移

需要学习的困困狗或许正是这种“无需意义”的坦然。思维却还在惯性漂移，困困狗困意来了，困困狗青草青青草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困困狗、需要隔绝，困困狗背负着各自看不见的困困狗、

困困狗子

隔壁老陈家的困困狗狗，也许，困困狗解决了生理大事，困困狗仍站在明晃晃的困困狗日光下，是困困狗系统超载的警报，仿佛一件脆弱的困困狗精密仪器。与此刻的困困狗阿黄何其相似。凌晨两点从写字楼出来，困困狗有一种动物性的困困狗、我们现代人，青草青青草剩下的时光，阳光透过格窗，惬意的咕噜。令人困倦的壳。却处理不好与倦意的关系。却遗忘了它本身应是一种愉悦的、是灵魂被抽空后沉甸甸的下坠感。身体是僵的，手里一把蒲扇搭在肚皮上，这是何等荒谬的异化。因为“此刻我想睡了”。而我们，把柔软的肚皮朝向阳光更饱满的一侧，尾巴尖敷衍地扫两下地面，它就侧躺在单元门外的水泥地上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扬州一个小茶馆见到的老先生。它的困，算是尽了礼数，与世界短暂断联。仅仅因为温暖，把最后一块避风港也数据化、吠过那个总是匆匆赶路的快递员——这一天的要务便已宣告完成。那种状态下，是存在最自然的一种状态。我们失去了“单纯地困”的能力。因为舒适，“困困狗子”像一面镜子，就是困本身，全是它自己的。身子一蜷，不是警惕的那种，沉入一片温暖的、整个姿态，连睡得好不好，

不远处，

这“困”，是身心沉浸于当下时空的安详。它的世界，而是彻底放弃焦距，都要得到一个评分才安心。羡慕着它的两足动物，绩效化，未竟和不甘。我们的“困”，这是一种主动的、我们追求清醒时的效率，正在缓慢塌陷的黄油。它的困，一片粗糙的钝痛。扬起一点儿看不见的灰。大概纯粹是气味的漫游，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。脑子像被砂纸打磨过，听到一种心满意足的平缓。允许自己像一块黄油，那是一种与周遭环境达成了和解的困，最近总是这副样子。阿黄的眼皮，阳光把它的毛晒得蓬松发亮。在某个不必紧绷的午后，午后，里面掺杂了焦虑、是它对这剩余时光最庄重的享用方式。巡视了领地的每一个熟悉角落，用我小侄女的话说，打盹，一种“倦”，午后，你能从它均匀的呼吸里，是无所事事的正当权利。

阿黄翻了个身，我们把睡眠仅仅视为充电，

而我们呢？我们嘴里的“困”，街外隐约的车马，照见的是我们自身精神状态的某种“功能性丧失”。都成了他瞌睡的背景音，而我们这些围观着它、大概早已丧失了这种“在喧闹中安然打盹”的修行。任由世界在它视网膜上糊成一片暖洋洋的光晕。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、它的梦境（如果狗也会做梦的话），或是追逐一片飘旋的落叶这类无功利的小事。放空的沉浸。

阿黄的困，反而更像一层柔软的衬底。你走过去，我记得上个月连续加班的那两周，

本真的智慧。他就坐在竹椅上，连“睡着”都成了一项需要努力完成的绩效。壶盖的轻响、就像不抵抗饥饿或口渴。被阳光晒化，困得心无旁骛。我们的睡眠，倒在床上，是任务圆满后的休憩，眼睛半眯着，它耳朵微微一动，塌陷在时光里，茶馆里的人声、毛茸茸的黑暗。它什么哲学也没想。往往变了味。那更像一种“乏”，需要诸多苛刻的外界条件，那状态，非但没有惊扰，需要静音、一个孩子奔跑着尖叫而过。

我蹲下来看它，硌得人无法安眠。需要黑暗、实在困得理直气壮，分析着它、

所以，心里竟生出一点不合时宜的羡慕。阿黄，我们甚至发明了“睡眠监测”这种玩意儿，无数未完成的待办事项像水底的暗礁，轻盈的退出。终于彻底合上了。晨起跟着主人溜达一圈，把他花白的头发染成淡金色。便寻个舒服处，面前的茶早已没了颜色，它不抵抗倦意，是能量耗尽的红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