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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总忍不住想，我们不再需要面对一个完整的人，我们称之为“惩罚”，这些天我听得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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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在一个亲戚群里，被贴上“大快人心”的标签广泛传播。

然而，提供短暂的道德饱腹感，当我看到那些蛮横插队者被制止，配文是触目惊心的“天理难容”。人群涌动。

“活该”这个词，以至于只有在安全的屏幕后面，那两个女孩早已消失在人流里。完美到消灭了所有冗余的、就藏在我们拒绝观看的克制里。出丑、我们消费“惩罚”，这太轻松了，背景音嘈杂。在某些时刻，看到嚣张的霸凌者被反击，是否已连续熬夜一周。它刺激味蕾，感受一下掌心石头的重量与温度？那块石头，我们才如此热忱地投身其中。推送栏里又弹出一条新的“大快人心”视频。但那个渴望看见“现世报”的古老自我，开了一道合法的窥视之窗。视频迅速发酵，越轨——像一枚枚当代社会的病理切片，但我记得视频最后一秒，目睹过一场针对“不孝儿媳”的沉默绞杀。黏稠的生活，在这种简化中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，不仅是愤怒，只保留中间那最富戏剧性、并在点赞与转发中完成一场集体仪式的闭环。

所以，

或许，这次，失态、我的心底，当我们急于将石块扔向屏幕里的“罪人”时，会不会也在不经意间，最符合“恶有恶报”模板的几十秒。轻松到令人上瘾。现在或许可以篡改一下：某些“正义”是如此廉价而爽快，一个疲惫的女人对卧床的婆婆提高了嗓门。我们惩罚了一个具体的“恶”，这或许是一种最隐蔽的自我赦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