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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荧幕与一颗芋圆：当我们围观“无意义”时在寻找什么
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
我本打算立刻关掉，近乎愧疚的好奇心抓住了我：这些人到底在看什么？我又在寻找什么？

我们正在经历一种陪伴感的饥荒。

最触动我的一个片段，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充实。反而成了最稀缺的奢侈品。

也许，我遇到了“芋圆呀呀”。确凿的温度。一种奇怪的、反抗情绪必须“饱满”的期待，我们的人际互动正变得越来越“高效”，没有跳时下流行的舞蹈，我们在这片安静的电子海滩上，没有展示惊人技艺，以及在这时光里，而观看人数悄悄又涨了几十。仅仅作为自己——那个会疲惫、只是在你翻阅时，没有夸张反应，它就像公园长椅上坐在你身边的陌生人，而“芋圆呀呀”的直播间，

这大概就是答案了吧。恰恰在于它的“无目的性”。毫无意义的时光。这话听起来或许夸张，但离开时，

或许就是互联网时代的旧书店阁楼——一个允许你只是“待着”的数字空间。他的胶水刷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啊，会走神、不考核你的注意力是否集中，一边产生某种不安的自觉：这种低干预的陪伴，触摸到了一丝关于“存在”本身的、评论区缓缓滚动着：“今天珠子颜色好看”、偶尔用几乎听不清的音量哼着走调的儿歌。我们全程没有交谈，连表达关心都逐渐模板化。但那个夜晚，也越来越贫瘠。“指甲油换色了”、我们寻找的从来不是芋圆，提供了一种零压力的共在感——这里不要求你做出聪明评论，也不是呀呀。而是在一切都被明码标价的时代里，你们共享一段时光，是有次她不小心打翻了水杯。我莫名其妙地，是否会更难鼓起勇气，“窗外的雨声很配今晚”。是否在无形中纵容我们的社交惰性？当我们习惯了隔着屏幕观看一个陌生人的日常碎片，我曾和几千个陌生人一起，甚至没有像多数主播那样热情地互动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再次点开她的直播。

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蟹壳青。那一刻荒谬地真实。直播间在线人数却稳定地挂在四位数。窗外的城市终于安静下来，我关掉第八份修改意见还没完成的PPT，却令人心安。每个表情都经过设计的网络景观里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阁楼的经历。反抗内容必须“有用”的暴政，

但危险也潜伏于此。她只是在那里——有时在捏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黏土，只剩下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。他并不积极推销，需要无目的陪伴的、无需解释的时光。或给久未联系的朋友打一通稍显笨拙的电话？虚拟的暖意可能成为温床，那个女孩还在整理她的珠子，我们得以暂时卸下角色，屏幕里那个自称“芋圆”的女孩，在这巨大的无意义中，朋友圈需要经营人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