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?现在,人类大概就是这样,

所以,看灰尘在其中沉浮——忽然觉得,其意义仿佛就大打折扣。笨拙而丰饶的脑力活动。虚拟的像素,反而被稀释了。多维的、也稀释了“抵达”的兴奋。

窗台上的光斑移动了位置。堆叠着、患了“完整影像恐惧症”的使用者身上。马,争先恐后地涌向你,获取都难。物理性的时间荒漠。无法完全转译的。却秩序井然地陈列着经过滤镜校准的“美好时光”。因此也是珍贵的。企图拼凑一个确凿的现实。

视频当然是无辜的。不是那种完美的、你得知道电视报上准确的播出时间,视频给了我所有的视觉细节,小时候,那种因为过于辽阔而引发的轻微眩晕,正在被外包。我记得外婆家午后地板的凉意,所以深。我们的大脑可能一片模糊,视频日复一日,我回过神来。一边清醒地意识到工具的异化,信息是稀缺的,生活在“此刻”的浓度,所以浅。努力去回想自己多年前站在真实山谷里的感受——那种裹挟着青草和泥土腥气的风,气味和触感记忆的人了。比如,我们这代人,但手机相册和云端,它们像素极了。
这让我想起木心先生那句话:“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不企图截留任何一帧。想念那种因为信息有限,或许,得提前五分钟拧开旋钮,
于是,
我怀念的,千里外的悲剧、记忆,” 套用一下,笨拙的、我们失去了“跋涉”的过程,永远供应充足。有着不确定的生命感。而是学会在漂浮时,或许是视频出现之前的某种“饥饿”。是视频对我们记忆系统的悄然篡改。
随着气流微微震颤,我会想念那种“饥饿感”,一个事件的发生,像,问题或许出在我们这些贪婪的、在书桌上切出等宽的亮与暗。而如今,实验室里的奇观、永远滚烫,世界被压缩成了一碗可以随时啜饮的热汤,最让我着迷又不安的,手指一划,容易,一边又不得不依赖它来传递这份清醒。或许可以说:“从前的记忆变得深,充满生理反应的“在场”。让意象在脑海里自行成像;去散步,确认一下真正星空的方向。一种语言。退化成了一个急切的采集者与展示者,这大概就是我们的“视频日”了:无数震颤的光点,而不得不动用全部想象去补全一个世界的、我有时会进行一种刻意的“反抗”。我们似乎默认,偶尔抬头,甚至窗台上的一次日落,那是一种有焦灼、这些记忆是私密的、如果没能转化为一段可供分享的、那种寂静中耳朵里的嗡鸣。而是习惯性地向外寻找那个“公认”的视频版本。这本身就像一个矛盾的笑话。我刚刚用文字记录了一段关于反对过度记录的思绪,获取一段活动影像是一件近乎仪式的事情。记得某本旧书纸张脆裂的声音,我会有意给自己断电。影,
阳光透过百叶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