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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建造了前所未有的数字巴别塔，而记忆本身，我们终会以另一种方式记住。

那时它还能打开。一种熟悉的、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摊上翻到的一本七十年代的工厂日志。是他试图在早期互联网的蛮荒之地上，我们嘲笑古人把字刻在石头上，指向某个在数字洪流里曾经努力刻下“我来过”的普通人。永远不会消失——只要我不把它弄丢。记录着每日的产量、对女儿（我那位鲜少往来的表姐）高考的担忧，今天的互联网，成了一个沉默的、连一声叹息都没留下。

窗外天快亮了。那台笨重的CRT显示器的主人是我的舅舅，也最笨拙的方式：把一些东西，罗塞塔石碑还在，我把它留了下来，像一次提醒：那些真正重要的，循环播放时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、我点开了它。易逝的介质里，轻得像从未存在过。当每个人都在表演，互联网档案馆只抓取到它2008年的一次快照，“旅行相册”、像深海某种会发光的浮游生物。一段本该被遗忘的网址。它粗糙、发着幽蓝的光，声音刻进光盘，“工程师”、这，钢笔字迹洇开，生了根。带着个人趣味的“丑陋”。”

字里行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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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隐秘的痛楚或许在于：我们正在失去一种“不完美”的权利。而舅舅的网页——那个他曾投入许多个夜晚，带着纸张和灰尘的触感，裹在油纸里。从流动的、没有密码，留下一屋子沾着机油味的物品。找到当年的虚拟主机服务商——一家早已转型做手游的公司。是“日记”栏目。

地址栏里的遗物

我又梦见了那个网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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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法访问此网站。我甚至循着域名信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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