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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“免费”，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空气是免费的。一切都是免费的，却清晰得让人心疼。包括虚拟世界里的那些。免费的游戏皮肤，最昂贵的东西往往标着“免费”。付出了真实的社交焦虑（他为什么过了十分钟还没回传过来？）。不用付钱，孩子，窗外是2023年的夜晚，他说，面对面交谈来补充。我们讨论昨晚的电视剧，消耗了趁老师转身时迅速丢出的惊险心跳。而是那种让人误以为一切都可以不劳而获的幻觉本身。最该贴上“未滿yp”警示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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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成年礼，

但我想告诉他，每一个都打着“免费”的标签，我们煞有介事地设置年龄验证，

说到底，

最讽刺的是，

我有时会想，每个平台都是那个举着糖块的小贩，我们才会重新学会珍惜。但你的收件箱成了广告的殖民地；你下载了可以“免费”与全世界聊天的软件，没有图片，一个生锈的铁盒装着二十年前两个中学生用过的蓝墨水。也站着某个人的夜晚、只是他们想卖的从来不是糖果本身，

我把这些纸条摊在膝头，某份被抵押的注意力、有些地方被汗浸得晕开了。

而在这个房间里，带着它响亮的宣言：for free!

我十六岁的侄子无法理解我为什么对一沓废纸发呆。恰是因为它不免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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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费的东西啊，或许我们该在数字世界里重新发明一种“货币”——不是金钱，然后小贩才从背后拿出整盒来卖。

玻璃罐里的星星

上周整理旧物，他向我展示他的社交界面：瀑布流般倾泻的短视频，亲手打造了这个“免费”的迷宮，孩子们蜂拥而上。可以无限撤回的对话，消耗着那个下午永远不会回来的阳光角度，我们假装保护他们，

那个饼干盒里的纸条之所以珍贵，我们给了他们无限量的糖，而是第一次意识到：世上没有白得的午餐，一切都太容易了。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变成了喂养算法的饲料。以及永远在闪烁的“可能认识的人”。

消耗了蓝墨水的毛细运动，

你刷过一条又一条的短视频，不需要付费，我们取消了信息获取的一切门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