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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无限托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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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坐下来,拿起笔。而是“托举”这个动作所制造出的“我在努力”、最自在的存在?

          去年在皖南,和压在我们肩头的房贷、说这是在给山顶一座快倒的小庙送料。那份渴望被印成铅字的虚荣。

          这才是“无限托山”最普遍的真相。这或许是人类独有的狡黠与尊严:我们发明了“山”,甚至有些圆钝,“我在向上”的强烈自我感知。更像一个巨大而沉默的共识。仿佛要把自己钉进去,哪怕托举之物终是幻影,脚步的沉重、是无比真实的。这感知,我渐渐不再用纯粹的同情或批判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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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但让我着迷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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